你還在買 ETF 嗎？從今天起改用 Vanguard Mutual Funds

我知道有些人是不得已，因為身在台灣是不能直接買 Vanguard 的 Mutual Funds，至少我在 10 年前投資時是這樣的，但因為我實在是太想買了，於是在多年後想盡辦法，肉身搬來美國了。 ( 咦，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磚牆的存在，是讓我們證明我們到底有多渴望。而這個阻撓，正是測試我們對指數基金的真愛！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 brick walls are not there to keep us out.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give us a chance to show how badly we want something. Because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stop the people who don’t want it badly enough. They’re there to stop the other people.”

Randy Pausch, The Last Lecture

總之，我已經很久沒有買 ETFs 了，這篇文章會告訴你為什麼。

(寫在前頭) 觀念導正

ETFs 跟 mutual funds 基本上只是交易型態的不同，不要以為 ETF 就一定是被動指數投資，然後 mutual fund 就是那種手續費很高，經理人亂操作的那種。ETF 不過是把 mutual funds 拿到股票市場上賣而已。這兩者背後的投資策略都可以是一般指數基金，或是主動選股，像是 ARKK 就是主動選股的 ETF。

一般指數投資建議的配置方法，都可以用 ETFs 或是 mutual funds 來組成。參考《各種懶人投資組合，簡單與高效的最佳平衡》。

交易成本

只要是股票就會有買賣價差 (bid/ask spread)，簡單說為了要成交，每次買都得稍微買貴一點，每次賣都得稍微賣便宜一點，這跟交易的股票有關，通常交易量越小的買賣價差就越大。

至於 Mutual funds 的話，無論買賣都是用淨值 (NAV)，不用擔心被吃豆腐。

下單價錢的心理戰

ETF 可以下市價或限價，市價的話一定會買到，但你不知道到底會買到多少錢，如果在剛開盤，或是快收盤時，流動性較低，上述的 bid/ask spread 問題就會更放大，所以一般來說，都是建議下限價單。

但是限價的話，決定下多少又是個麻煩點，一方面想出低一點，看看能不能偷到，但萬一一直漲上去而沒買到，到時反而要用更高的價錢買。

用 Mutual funds 的話，什麼都不用擔心，不會買貴，而且一定會買到。

定期定額自動交易

因為 ETF 在一天中的價錢會波動，使用那種自動買入的服務時，你不知道到底服務商會幫你在什麼時候買入，又或是什麼價錢，很多時候很可能是對投資人較差的選項。

使用 Mutual funds 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因為價錢就一個，沒有被操控的空間。

計算買入股數

ETF 很麻煩的一點就是要計算現在的資金可以買入多少股數，有的券商網頁做的沒那麼方便，變成還有另外按計算機。

Mutual Funds 就直接打金額就好，省去一段換算手續，數學不好的人 (我) 相對友善。

零股交易

現在越來越多的券商支援 fractional shares 零股交易，但還是有很大的限制，可能是價錢無法指定，或是說賣出的時候，還是只能整數股賣，只有要全部賣光的時候，才會把零股一併清空。

Mutual funds 最小單位可以是 $0.01，可以用盡帳戶裡的每一分錢。

交易複雜度

購買 ETF 的手續相對的多，要先把錢轉入券商，然後在開盤的時候下單。如果要更換持有資產，必須要先賣，等賣出完成，才能再下買入的單。

Mutual funds 的話一切都簡單很多，買入可以在一個 transaction 完成：買入 VTSAX $5000 元，從 Bank 1 拿錢。交換的話也是：賣出 VTSAX $1234，然後用那些錢買入 VTIAX。

Context Switch

受限於 ETF 交易時間，如果要下單的話，我得在開盤時間登入，而這個時間也同時是上班時間，他會影響到工作，可能是多餘的 Context Switch 造成工作效率的降低，或是有時候一整天都超忙，變成沒有時間進去買。

Mutual funds 的話，可以在晚上任何有空的時候下單，而且可以跟資產計算合併：更新資產價值，計算出還有多少閒錢能夠投入，各部位要買多少才能調好平衡，馬上照那個數字下單，整個一氣到底。

稅務效率 Tax efficiency

一般來說 ETF 有較高的稅務效率，因為他不用強制分配 capital gain。

但是如果你是使用 Vanguard 的 mutual funds，因為其獨特的架構方式 (有專利的)，對應的 ETF 跟 mutual fund 其實是同一個東西的不同 share class，也因此兩者的稅務效率是一模一樣的。

費用比例 Expense Ratio

這一點是大家期待 Vanguard 改善的地方，以同一個東西來說 VTI 的 Expense Ratio (ER) 是 0.03%，VTSAX 卻是 0.04%，硬是高了一些。而 international 的就差更多了，VXUS 要 0.08%，但 VTIAX 要 0.11%。

如果斤斤計較 ER 的話，你可能會覺得 ETF比較好，但這不是大問題，因為上述那個 Vanguard 的獨特架構方式，他有個秘技：把 mutual fund shares 轉成 ETF shares。

這個轉換是沒有稅務後果的，所以你可以買入的時候都用 mutual funds，享受我上述討論的各項優點，接著把他轉成 ETF 的形式持有，得到較低的 ER。魚與熊掌兼得！

心動了嗎？

Vanguard 的 mutual funds 必須要在他自家的平台上買才是免手續費。可惜的是，他沒有提供開戶獎勵，但也因此，這是我建議最適合從 $0 開始的券商，因為不會讓你損失獲得獎勵的機會。

舉例來說 Schwab 的開戶獎勵最高是 $500，可以拿到最多的方式就是開戶，然後馬上投入 $100,000+，如果你沒有那麼多錢，拿到較少，那不就就浪費了這唯一的機會。

所以當什麼錢都沒有時，最值得開的就是 Vanguard，之後當累積到一定資產後，還能用免手續費的 partial transfer 去蹭其他券商的開戶獎勵，細節操作可以參考這篇《美國券商的選擇（與我的旅程）》。

我現在所有的新買入都是放在 Vanguard 的平台上，因為 tax-efficiency 的考量 (參考《淺談 Asset Location (Tax-efficient fund placement)》)，在這邊我只要一直買 VTSAX 就好，然後資產的平衡就在免稅的 401k 裡面做，那裡面有三支 Fidelity 的 total US/International/Bond mutual funds，調起來很省事。